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第17页 (第2/2页)
而嗤笑道,“我该说他们是太怂呢?还是太有勇气非要尝尝在牢里生不如死的滋味儿?” 一旁狱首连连称是。 “有可能是密令他们的、的人刻意把他们推、推出来做替罪羊,所以给他们提前下、下了哑药。”付尘在一边突然道。 季展挑眉回头看了青年一眼,转又颔首道:“说得有理,这两个阉货八成就是给人做了死棋了。” 说话间来到了牢狱深尾处的一格刑房,狱首开了锁,领二人进去。 四处燃起了火烛,正照着刑架上挂着的两人,血肉已经干涸在皮肤上,原本的衣衫只剩下几块布料黏在身上,难以看出身份为谁。 狱首掂起墙角一大桶冷盐水,对着二人的头浇下。 惨兮兮的呜咽声低低嗞着声,刑架上的人扭动了头首脖颈,下半身一动未动。 季展打眼一扫,道:“上了刖刑?” “是,”狱首应道,“留着腿足也用不上,本来就是残废的东西……” 季展没理会他那边,从胸中掏出几张叠起的纸,吩咐道:“把他们右手砍了过来罢。” 狱首得令,就势要从一旁刑具架上取刀。 “哎,”季展拦道,侧头朝付尘递个眼色,“你去。” 这牢狱内阴湿难忍,腥臊腐臭各式气味儿刺激着青年的神经。 付尘不是没见过蛇兽熊虫互相餐食遗留的惨状,未必要比现在眼前所见之冲击缓和几分。但人同野兽全然不同,山中野狼尚且能嗅出他异于同类的气味,他又怎辨不出人血与兽血之异?可怜他困迹山野八年,人不见人,兽不同兽,合该已是个异类。 太阳穴突突作响。 “……他们是、是谁?”付尘忍下干呕的欲望,只知自己也无平白任人吩咐的道理。 “苏定南兴修水利贪贿吞私,经审校,已罢职贬向外省,”季展道,“这两个,是工部里参与的侍属。” 季展极有耐心地上前,将刑架上二人腰间仅有的些许衣料扒尽,眼光随即转来,看也不看那二人,只看着付尘,道:“他们背后的人是谁,你该知道了罢?” 付尘盯着血迹斑斑的人壳,裸身赤体的污浊,令人难以直视的丑陋。 季展凑近付尘耳边,悄悄道:“我听说你同阉人有家仇……这消息,应当没错罢?” “……没错,”付尘眼睛闪了闪,随即降成冰温的冷然,道,“我来。” 青年上前,夺过狱首手中的一把钢刀,两下利斩,刑架上已然奄奄一息的两人双眼一瞪,那两段小臂便被取了下去。 付尘面不改色,将两节断臂扔在季展面前的小架上。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