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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节 (第2/3页)
,难道大相国真的无事?小皇帝心里略微失望,和太后打了个对眼,母子俱是无言,很快,各自把目光一分,小皇帝亲自端酒遥祝晏清源去了。 公主这边在后宫偏殿相候许久,和宗室女眷们叙话良久,一干人被相引去了花园赏春,她则奉太后之命,单独留下。 用了些糕点,尝了几样新鲜瓜果,百无聊赖,太后刚赐下的东西,一字排开,都搁在眼前,先头还有几样珠宝玉饰品引得她眼前一亮,睃巡个几回,也就淡了。 实在要打发时间,公主把枝步摇插在了发间,朝落地明镜里一瞅,手不觉攀上了两腮,没在意步摇,倒发觉自己气色颇差,能不差么?自年前晏清源赴晋阳,一府上下,无所不管,一颗心要劈成八瓣来用也不够,身心俱疲,再好的面皮,也经不起这样的劳神。 明明年纪相差无几,那个陆归菀,却是羊脂一般的皮肤,剔透如水的眼睛,怎么看,都是绝色的佳人呀,公主微泛酸水,暗道这当真是羡慕不来,莫说他喜欢留东柏堂,自己若是个男人,恐怕两条腿,也要粘在东柏堂了。 一颗心,起起伏伏,就没安生过,公主把步摇猛地一抽,随即丢回奁盒,再无兴致,托腮幽幽叹了口气。 忽听殿门吱呀一声响,接着,探出个俊俏小脸,公主一起身,忙收回思绪,走了过来: “七郎,怎么,宴会散了?大将军人呢?” 身子一闪,晏清泽进来了,呼哈出一口淡淡酒气:“差不多了,我听闻太后有事要和阿兄公主商议?公主且先等着罢,很快就过来了。” 既闻到了酒气,公主让晏清泽饮了几口茶,又给他塞颗青梅果子,立刻把小郎君酸的脸都变形,挤出个滑稽模样,他一点酸不耐,转口就给吐到盘上,却激得脑子一片清明。 “公主,臣不爱吃这个。”晏清泽眉头拧巴,哪里还是司马门前那个凌厉架势?就是个孩子而已,彼时也看得公主惊骇,他才多大的孩子呀,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,真像一个人! 公主笑道:“我是怕你熏到了陛下和太后,未免失礼。” 一听这话,晏清泽眉头情不自禁一舒,嘴角弯出个轻视的意思,公主见了,心中不甚舒服,又不好说,只得笑引着他先坐了,无非问起些课业琐事,提及晋阳时,小郎君却不愿多说,一笔带过,转头兴致十足地要去会会几个侄儿,语气间,颇是热情。 到底自己是主母,子侄辈们还是同自己相亲,一想到这,公主立得诸多安慰,一时无奈自嘲,自己原从不同他那些妾室置气的,几时变得这样没有心胸了,可眼前一掠那雪团儿似的人,嗓子又陡得发干。 叔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,滴漏声动,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好一阵动静,两人相视一眼,各自起身,果然,殿门再开,是他三人,在宫人的簇拥下进了殿。 吱呀一声,殿门复又合上,晏清源似有些步履不稳,醉眼迷蒙,公主诧异看他一眼,不好相扶,只目光紧盯,暗道他酒量一向好的很,这是饮了多少? 小皇帝回头看看竟一言不发跟着大模大样进来的那罗延,嫌恶至极,忍不住道: “你大胆!朕什么时候准许你跟进来的?” 闯了司马门,大将军自己虽未着甲佩剑,却带了把最锋锐的宝剑心腹扈从,直入禁宫,也是旷古奇闻了。 那罗延谦逊一垂首,做出个唯唯诺诺的样子,晏清源一笑,轻描淡写地替他解围: “陛下知道臣执意带他来的缘故吗?臣怕喝的烂醉,失了官仪,好有人把臣背走。” 说笑的口气也不成,小皇帝一点也不觉得好笑,敷衍给记回笑,袖中的手,又习惯性地攥了一攥,成个半拳。 待几人被赐了座,太后笑盈盈端坐其上,吩咐人先备解酒汤: “今日把大将军公主请到这来,其实不为别的,”说着眼睛把小皇帝一瞟,小皇帝顿时露出个不大自在的神情,略显羞赧,轻声唤了句“太后”,头跟着垂了下去。 “瞧,还没说呢,倒先上了脸,”太后笑他一句,母子间这么一个回合,公主有所了悟,不由把目光移向晏清源,他恍若未闻,毫无反应,遮袖饮着解酒汤,也看不出个神情,公主暗暗心焦,唯恐他借酒力发作出司马门前那一通,那可就不好了。 却见太后忽朝小皇帝丢了个眼神,小皇帝坐起,径自朝公主走来,唬得公主连忙迎身,小皇帝腼腆道: “表姑,我愿求梅姐儿为后。” 不是个正式场合,这姿态,放的够低,公主乍听这称呼,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论血缘,这一支算算,淡的不比水稠,只是她到底也姓元,看着眼前刚满十二岁的小皇帝,忽的想起当初晏清源迎娶自己时,也是这个岁数,无端的,添了些难言的情绪。 “陛下,这……”公主勉强笑笑,既已知道了晏清源的态度,拒绝不是,接受不是,整个人在那煎熬的不行,偏晏清源还在那装傻充愣,真的和醒酒汤杠上了似的。 殿上气氛,一时诡异,唯独晏清泽,睁着两只透亮亮的眼,目光飘来荡去,不住地在几人身上流转,一点也不避讳天子太后就在眼前。 见晏清源把茶盏一搁